“实际上她根本控制不住对你们的感情……包括我……也一样。”岚素痛苦地揪住袖口,“我们都只是害怕‘暗堕’发生而已。而面对那个溯行军……恐怕槐痕误以为可以跟他真正拥有一段恋情吧。”

        他尊重她不想离开本丸的想法,她也理解他不愿被净化后失去灵魂和记忆的苦衷,一切看起来那般美好,甚至连岚素都由衷地祝福这份平静安宁。不偏不倚却在俩人能够真正坦诚相待的时刻发生了这般惨剧。

        “我会让她回来的。这间本丸……不能再承受更多的痛苦了。”岚素向他保证,顿了顿,又追问,“请允许我多问一句……那个溯行军,你希望我如何处置?或者说,你们能接受他怎样的结局?”

        从来健谈的陆奥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整备期间,当土佐打刀去把那些分散的新选组刀剑们召集到一块时,看到安定和清光正蹲在他们自己的卧房里私语。

        “那个溯行军……我不会饶恕他的。”清光含恨地攥紧刀鞘,双拳颤抖,“次郎那么护着他……我们那么信任他……最后他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溯行军。”安定一边抚m0着同伴柔顺的黑发,一边平静地叙述,“他其实也没信任过我们,你看他,连跟次郎喝酒的时候,都不曾放下武器,我们也一样。这是身为战士必须具备的戒心。”

        从一开始这便是脆弱而虚伪的和平,在审神者暗堕后,溯行军和付丧神重新又站在了对立面,并且安定相信,即便那个敌枪回来,恐怕连次郎,都不会再善良地忍让了。

        陆奥守唤了他俩一声,命他们与和泉守以及堀川会和,再去满屋子找长曾祢虎彻——没想到刚还不知踪影的家伙,居然自己跑到会议室去找太郎攀谈了。

        长曾祢跟太郎说,那个背叛了大家的敌枪一直在同自己强调“长曾祢虎彻曾经是被检非俘虏的溯行军,因此他们曾经是同伴”——但是即使这身材结实的打刀早已克服身为赝品的心理障碍,并且从来没有因为兄弟蜂须贺的嘲讽而觉得低人一等,也有时觉得难以接受这样的标签。更何况,纵使那名敌枪最后被净化成功,他也难以保证其他队员会接受这柄重生成付丧神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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