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审神者重新打捞资源,又或者纯属想让她们享受被枪爹们戳哭的乐趣,每周演练场都会清理一次,恢复如初。
时间之河旁是巡逻的检非,演练场又即将被彻底排查,这可如何是好?只见槐痕明眸婉转,对敌枪嬉笑:“你还可以随我回本丸呐。”
“说是不肯,其实早就偷偷去了不止一趟吧,Ga0不好b我还熟门熟路哟。”见他当场否决,她伶牙俐齿地回击,还反客为主地跨上马背,“再不挪窝,我可要把你的宝马骑走了。”
“总有一天要把你个Si丫头再戳在地上教训一顿。”完全失去主控权的银发长枪嘟囔着提起枪杆上马,顺手把她拎到了PGU后面,“这次不给你坐怀里了。”
她甜蜜而无声地笑了,爬到他背上,幸福地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那一头银丝如雪。
趁着夜sE掩护,她将敌枪的骷髅马牵进了马厩,虽然引起了小小的SaO动,但见是主人回来了,马儿们便也不再多虑,正好趁着惊醒吃些夜草养膘。
二人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从走廊钻进了手入室——这对高大的敌枪来说可是件困难的事,几次头皮擦到了房顶,或者拖在地上的枪杆把沿廊的卧房给敲出了木sE的回响。
好容易把他塞进去泡澡,那边厢穿着内番服的安定和清光就从打刀们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啊……哈哈,你俩还没睡呐。”被抓包的审神者做贼一样假笑道。
“呵——呀——”清光打了个语音绵长的哈欠,那双顾盼生波的细长绯眸似乎因困倦越发的润红。心思敏锐的安定则皱眉抱臂:“主上说的出海‘一年’,感情是按天上人的过法来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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