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枪却是抱住头颅,不停地撕扯着苍白的发丝。他拼命地在脑海里搜寻那个名字,却仿佛永远沉默在了历史的深海中。
恨了这么久,居然……连当初为什么而恨都忘了……
“我们都给彼此一天时间吧。”槐痕抚m0了一下他高耸的颧骨,牵着松风走了。
“细软跑,赶紧的。”
这是岚素听她的叙述之后,迸出的六个字。
你是疯了吗?他伤了你的刀剑那么多次,如今只是因为一个不可能的承诺你就要背弃本丸?你考虑过你的刀们没有?你这样跟抛弃他们有什么两样?现在他也知道你住哪了,想早点脱离苦海,就立刻搬家,咱们去一个他找不着的地方继续做审神!
槐痕低头捏着敌枪留给她的披风。平心而论,其他审神者吃的败仗b她多多了,每次出兵回来,她也会尽心给部下手入。
“可他是因为对你的执念才出手攻击,这和其他溯行军不一样。”岚素焦心地辩驳,“这样扭曲的感情,你真的能接受吗?”
“谁知道其他枪爹是不是也对审神Ai的深沉呢。”槐痕笑骂,发现闺蜜的神情不对劲了,只好吐了吐舌头,“好啦……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对他有什么控制力,只是想给他一天时间思考。他若放不下他的怨恨,那就随他去吧。”
岚素依然神情凝重地再三询问:“那么,假设——只是假设,这个疯子愿意为了你放弃溯行军的身份,你该怎么办?”
槐痕怔了会儿,喃喃:“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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