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酒吧里,惨白的洗漱台边,少年呕得天翻地覆,孟平在一旁都看得心揪,这几个合作商实在不好对付,几个晚上了,天天陪着,但合作的事就是不肯松口。
“实在不行就换吧。”孟平说,“我看是撬不动了。”
江戾摆摆手,接了一捧冰凉的冷水扑在脸上。
此时已经是一月份,江戾冻得手指僵硬,他呼出一口气:“这一块只有这几个公司做得出来。”
电商平台的后台是一定要大的,现在项目总算有了起色,江戾几乎天天睡在公司,熬了几个通宵,只有现在饭桌上几个公司做的数据撑得起来。
他回到饭桌,拿起一杯酒:“江某自罚三杯,扰三位雅兴。”
他说这话不卑不亢,孟平都感叹他能屈能伸,传闻里的江小爷哪是这模样,脾气暴躁到都没人敢说一句不称他心的话。
饭桌上几个老总狐狸似的笑:“江总好酒量,少年英气啊!再来再来!”
江戾的胃里是真的翻江倒海,吃的东西全吐了,开始隐隐抽痛。他嘴唇发白,脸上却还是带着笑:“我先干,大家随意。”
冰冷刺痛的酒水滑下喉管,江戾胃部顿时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扒了两口米饭,死命忍住。
这天晚上合同依旧是没签,江戾到医院洗胃,而且还胃穿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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