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哀怨的看向官玄曜,说出口的话变成恳求,「你别放弃啦,我可以帮你做香包,你在旁边待着就好,拜托。」

        他挑眉,「你怕鬼啊?」

        「怎样,不行吗!」我不甘示弱回击,「反倒是你,连一个香包都不会做吗?会做甜点的人手工艺应该不差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叹气,脸sE有点苍白,「我很讨厌香包的味道,感觉自己快晕倒了。」

        我眨了眨眼,脑袋里迅速想着对策,「我有带口罩,你先将就用一下,我尽量把缝香包的速度加快。」

        官玄曜接过口罩带上,明明几乎遮住脸庞,但那彷佛自带电力的眼眸直gg的盯着我看,我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手拿起针开始缝香包。

        我明白口罩无法掩盖太多气味,可能还是会很难受,於是我试着想和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这麽帅,应该有交过nV朋友吧?」

        他瞅了我一眼,语气平淡的彷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我有交过一任,三个月就分了,她说我很无趣,不知道我在想什麽。」

        「你有时候真的很难懂。」我跟着附和,「你当时分手很难过吗?」

        「没有,其实我没那麽喜欢她,是她y要和我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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