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的额头有些发烫,虽然不是高烧,但在眼下看来,却绝对是糟糕的征兆。
他紧忙把她摇醒了过来:“你觉得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她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发觉自己还在他的怀里,脸上顿时现出浓浓的歉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窝心感觉:“对不起,我睡了多久,你累坏了吧?快放我下来。”
王有才听她说话如常,稍稍松了口气:“我没事,告诉我你头还疼吗?”
沈千雪吃力的从他怀中挣起身,支撑着身体在一旁的大石上坐了下来,摸了摸额头:“还是有点疼,不过没关系,不用担心。”
王有才这次总算是放了心,知道疼,说明伤口没有感染,轻烧就还能控制。
他查看了她的伤口,喂她吃了点东西,他却不顾沈千雪的抗议,只喝了一小口水。
昨天为了救醒她,已经用掉了大半瓶,此时就只剩一瓶多一点了。
没有吃的,还能撑几天,但如果没了水,就什么都完了。
可尽管他一省再省,水还是控制不住的减少,沈千雪的情况还在不断的恶化。
他找遍了洞穴的每个角落,却没有发现任何有水珠凝结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