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秉纶一惊,赶紧抄起遥控器把镜头拉近,姜丰的脸顿时放大,那扭曲的神情被他们看了个一清二楚,傻子也能看出,姜丰此时很痛苦,又像是在挣扎什么。
催眠女似乎也有点意外,重又走上前,玉手轻抚姜丰两边颈侧,动作轻柔舒缓,应该是在加深催眠的效力,安抚姜丰。
她的身体挡住了姜丰的正脸,王有才从电视里只能看到姜丰那狰狞的侧脸,他脸色都有些泛红了,几乎是咬牙切齿、断断续续的说出一句话来:“我叔叔,叔叔的煤矿坍塌,死了十几个。”
这次,不必王有才指使,那催眠女就赶忙退出镜头范围,在一旁急促的追问:“什么时候的事,你做了什么?”
“我十七岁,他的煤矿塌了,死了十几个人,事情闹的很大,家属找来,嫌钱赔的少,一定要捅上去,我叔一生气,当晚,带着我找上门去了。”
这次,连催
什么事情是你一定不会对别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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