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望溪村倒是没这个说道,可提亲就等于定亲的习俗,与别处倒也相差不多。
王有才走的不算快,他心里已经估算好了时间,只要赶在杜晓娟出来之前到场就够了,去早了,还得跟老杜婆子纠缠。
不得不说,他估算的很准,二人远远的看到杜家院门的时候,门口的鞭炮也响了。
他稍稍加快了脚步,鞭炮停下,他也到了院门口,门口停了两辆桑塔纳轿子,上边还扎着粉气球,几个小孩正在琢磨着怎么偷气球。
门口围了一群邻居,足有三十来号,一个个挤着往里边巴望,看不着的踮起脚来干着急,好像是他们家姑爷来提亲似的。
王有才走到众人后边轻咳了两声,众人一见是他,都争着打招呼,还有人问:“大能耐,你杜姐今个定亲,你随多少礼份子啊?”
王有才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当然得随一份厚礼,大大的厚礼!”
众人笑着让出道儿来,王有才不急不缓的站到了门口。
院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屋门前摆了一套老式的木桌椅,杜家老两口一左一右的坐在桌边,一个穿了一身雪白西服的年轻男子,正哈着腰,给老两口端茶,十几个亲友围在四周欢笑起哄,气氛相当的火爆。
可王有才只瞥了一眼那个男人,本就阴沉的脸色就更黑了几分。
这男人身高到是不矮,比他还要高点,可那一身白西服穿在他身上,就像是烧纸铺子里的纸人一样,空空荡荡的,小风一吹都直忽悠,活像个骨头架子套了张人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