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璎没好气的转身继续走,扔给他一句很不负责任的话:“难道你就这么被动的等拨款?自己想办法去!”
王有才笑得更苦了,掰着手指头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家底,刨除买家具的三十六万,他手上还剩五十六万,全搭里也不够。
看来得想办法拉投资了,是继续找田启发祸祸呢,还是另找大头鬼?
正琢磨的工夫,他们已经到了工地外,迎头瞥见一辆宝石蓝轿车停在工地门口,车边,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正对小楼指指点点。
高个的男人也就不到三十,身子瘦长,梳着跟牛犊子舔了似的大背头,一身流光水滑的银西服,小皮鞋擦的锃亮,这会
矮个子最多二十四五,小体格瞅着跟营养不良的长臂猿似的,夹着个收水费的破包,闻言堆笑奉承:“于经理说的对,这种小包工队的活儿,哪能上得了台面,瞅这墙盖的,松松垮垮的,不塌都算是万幸了。”
于经理摇头呲笑:“哼,不塌?你去问问他们,敢做这个保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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