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幺?”王有才眼睛一下就眯成了一条缝:“之前那些副村长,是他杀的?”
潘有玉摇了摇头:“当时我只看到他匆匆从这边往回走,衣襟上还带着血,之后念成叔就被人发现死在了这里,所以我觉得,念成叔肯定是他杀的。至于别的副村长是不是他杀的,我就不知道了。”
王有才暗自琢磨,是刘幺?如果真是这样,牛铁生一伙都脱不了干系。
他不是没考虑过牛铁生一伙,后来之所以排除了他们,是因为虎子死的那晚,他们都在乡派出所关着。但现在看来,实际情况可能不是那么回事儿。
别说潘有玉言之凿凿,光是乡派出所的张庚这一环,就没法解释。
以牛铁生当时和张庚的关系,张庚怎么会因为逛窑子的事把牛铁生他们全关起来?
王有才越想越是起疑,包括他那个账本的事,至今他也没能确定,刘幺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小账本藏在哪里的?
“好个刘幺,看来我一直低估了他,你家掌柜的到底有什么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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