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娟的脸色渐渐红了起来,一时也不知道是该踢他好,还是装成没发现好。
她却没发现,她的反应全都被王有才看了个清楚,两人贴的这么紧,就算他想不发现都难,看她没吭声,他心里忍不住偷乐,这车坐的……舒坦!
其实他也不是有意想这么干,可杜晓娟的身子就在他怀里,让他强迫自己不去寻思点啥,还真做不到,想着想着,就硬了。
他趁着车颠簸的劲儿,手上搂得更紧了,心里寻思,练过舞蹈的婆娘真跟别的不一样。
杜晓娟的小腰只能用柔若无骨来形容,纤细,柔软,而且摇晃的时候都像在跳舞似的,这要是晚上到了旅馆里,她也甘心情愿的脱剩一条小裤,照现在这个姿势来上一回,那得多享受?
他正舒坦的工夫,车停了,又挤上几个大老爷们来,车厢里连个插脚的空儿都没有了。
新上来的人,就只能挤在车门口,有两个更是跳到了司机旁边的发动机盖子上,司机说了他们两句,他们也没理会。
这种长途客车,走的都是乡间土道,旁边都是荒山野地,一两个钟头看不着人是很正常的事,车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开到一片林子边的时候,车厢前头忽然响起一阵惊叫。
王有才这会儿正温存享受呢,被叫喊声打断,皱着个眉头看去,看到坐在发动机盖子上的男人,居然掏出一把杀猪刀,按在司机脖颈子上:“停车,停山弯子里去,快点!”
刀刃都按进肉里了,司机只能停车。
车头里,几个男人全都掏出刀来,有人跳下车,在门边上守着,有人举着刀比比划划的嚷道:“劫道,都下车,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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