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胸腔里一阵震颤,散落在床上的,是一些证书和笔记,那暗红色封皮的证书上,用鎏金字体烫着“会计从业资格证书”,还有邻省的一所成人大学的毕业证,以及一本足有砖头厚的笔记本。
他拿起笔记本,就嗅到上边有一股洗洁精的味道。
翻开一看,一行行细密而娟秀的小字,正是徐娇的笔迹,前半部分的纸上还沾了油污、水渍,显然是一边干活一边弄的,仅凭这笔记就知道,徐娇最初打工时,应该不止做过迎宾。
他合上了笔记,把东西重新装了回去,甚至都没再去看一眼证书。
证书可以作假,但笔记不行。
他脑海中浮光掠影的闪过与徐娇相处时的一幕幕,其中最清晰的,却是她刚回村,他在路边林子里收拾她时,她那青涩、稚嫩的反应。
当初他虽然奇怪,却被怒意冲昏了头,根本没去细想。
可此时看来,她似乎还是离村时的那个徐娇。
对于男女方面的经验,并没有因为离村三年,而有所长进。
他看着徐巧凤珍而重之的将东西重又收好,才搂过她躺下,许久,他轻叹了一声:“我明白了,徐娇这几年的确吃了不少苦,可是巧凤,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