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向谡看出净圆是故意带走玉芊,也不阻拦,甚至还专门替净圆带走玉芊创造机遇,去一句句说服魏太尉。

        大堂灯火温暖,外面漫天大雪,魏潜上下打量着净圆,良久才道:“你若治不好她,你医馆那三百学徒,本太尉会将她们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尤其你的那个得意门生林氏!”

        净圆一怔,迎上魏潜阴鸷狠毒的目光,掌心蓦的就冒出一层冷汗。

        但还是点了点头,玉芊,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救的。

        房外漫天大雪,厚厚车帘隔绝了无尽的寒意,须臾,马车启动……

        虽然这几日对太尉来说是跌宕起伏,没个宁静,但是宫里却是静悄悄的,只是传出了玉芊染病的消息,旁的也没什么。

        她们不在意也不计较,出了十八皇子、十九皇子整日念叨,宫里对玉芊的消息平静如浪,没有人知道她在南明侯府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薄太后似乎近些日子频频走动,似乎再向太尉赔罪……

        而净圆从袖中取出一粒丹药,随后手法利落地给玉芊服下,朝着一旁的崇文馆学士张密道:“劳烦大人送她到元觉寺,不可走漏消息。”

        净圆实则是张密请来的,只是借了向谡的这股东风。

        张密看向一侧的玉芊,苍白一张小脸,唇色也微微的发白,再也没了以往的柔静安和……他僵着头看向净圆,“当真可以救活?”

        净圆双手合十,温声道:“大人请测她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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