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潜平生的第一次觉得心像是被命运揉捏着,一下一下,又疼又闷,很无力。
倒是向谡,见郎中出门写方子去,才转身对太尉低低道:“张姑娘喝的南明侯府老夫人递过来的汤是被动了手脚的。”
魏潜拧眉,看向向谡。
向谡继续道:“朝廷里现在传闻太尉和张姑娘有私,而定北侯府老夫人跟薄太后是亲姐妹,自然是要替太后分忧解难。”
正好赶上南明侯府这因缘,那碗菌菇汤自然是巧妙加了些东西的。
魏潜看向向谡,跟前这个算命郎,其谋略和心细远超他意料。
“云南有种小白菌,跟寻常做菌菇汤的菌菇煮在一起,丝毫看不出来,且服用后查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但是却会迅速昏厥……而那变戏法的胡姬正是定北侯夫人找来的。”
魏潜听到昏厥二字,一双俊逸的眉眼立刻盈上一抹光彩,“昏厥,你是说她……”魏潜立即站起身来,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地看向向谡。
“但是,我们要的就是她死,不是吗?”向谡认真看向魏潜。
她死了,而证据又在手,到时朝着秦国通信,单单用毒杀秦国公主这张底牌,就可以逼迫皇上禅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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