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潜冷着脸,眉目挂着霜,一柄长剑横在郎中的喉结上,冷冷地说:“救不活,你陪葬!”
说完长剑一横径直将郎中的胡须一剑斩断,“若有差池,你当如此须。”
那郎中自然是不敢懈怠,但是床上的小人早已经没了气息,只是他此刻见到太尉那张阴鸷愠怒的脸,怕的连自己医术不精的话都不敢说。
陈子昭看向魏潜,见他大手交叠在身后,眉目里挂着三尺寒霜。
如果说崔氏死,太尉还能保持一二分的冷静的话,此刻这个张玉芊的暴毙,却扰乱了太尉所有的心神。
其实他不明白,太尉为何对一个刚刚认识相处不过两个月的女人这般眷恋忍让,且表情不是旁的,而是深深的丧妻之痛。
“太尉,不防找净圆道姑试试?”陈子昭看向魏潜,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魏潜没有回应,但是目光却落在床榻上苍白着脸儿的小人身上,怎么就……
他当时就不该走……只是,她近些日子素来都是好好养病,怎么就忽然……净圆虽说是痨病之象,但是也未曾确定就是,即便是也不该是这般苍白的模样。
陈子昭见太尉皱眉,便心领神会地去请净圆道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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