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献忠与魏太尉相处和谐,又颇有些无话不谈的模样,顿时有些不悦。

        而崔景洪常年待在督察院,整日干的就是挑刺儿的活,

        膈应气人的功夫自然是一流的。

        如今因着魏太尉对张献忠很是青眼相加的事儿,自然膈应起张献忠也是用尽了平生的气力。

        待喜宴散了后,又凑在魏潜的耳边,不住地抱怨起张献忠来。

        见崔景洪满腔的不乐意,魏潜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道:“咱们是连襟的关系,张献忠是外人,说到底不为了大魏安稳,本太尉会将张麟那等不中用地给调拨去江夏郡?”

        崔景洪这一听,脑际瞬间就清明了。

        原来自己姐夫一开始便有所筹谋,难怪方才对张献忠那等酒囊饭袋多加包容。

        这般想来,崔景洪心里自然欢喜了,朝着魏太尉笑道:“姐夫日后可以多告诉我,免得我又得罪了人。“

        魏潜抬起描金折扇轻轻敲了敲他的肩,笑了笑道:“告诉你就不好玩儿了。”

        崔景洪见魏潜眉目风流又舒朗,顿时也笑了笑,挠着头道:“姐夫,方才那个沈氏瞧着狐狸骚气的,日后姐夫要远离她,免得无端被惹了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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