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立刻就急了,大惊之下忙要急召太医,生怕玉芊晕倒在地。

        “哎呦,这等娇贵的,随行的太医只有三个,你们七公主消受不起这为后妃鸾凤的福泽,待两天就好了,请什么太医,敢情人太医不忙,还是怎么的!!毛病倒是不少,矫情的要命!”

        晴雪急的忙扶助玉芊,拿出寻常用来清心的鼻烟壶。

        她家小姐是侯府嫡女,哪天不是被娇养着,莫说是一个太医,小姐一病,素来是整个太医院都搬来的。

        可如今,竟被这些婆娘千万阻拦的。

        但又有什么办法,新亭侯出事,这些人全是大魏的人,暗地里都是捧高踩低的人,这会子该哄着谁,他们心里门儿清。

        如今便是去请,那些太医也不会来,因为魏潜才是他们该巴结奉承的。

        玉芊对这些更是想的通透,待胸口那阵憋闷过去,她微微抬眼,看向那个被众星捧的“月”。

        只见他一身白缎子金线绣兰花的长袍,内里穿着粉蓝色的绸缎中衣,描金的折扇微微摇着,瑞凤眼里光泽潋滟,明俊逼人的要命。

        这一看,脑中忽然就浮现出上辈子他欺负她时的场景,极尽风流香艳……那些场景跟观花灯的画片一般,让她一下子耳尖发红,脸烫烫的,心绪也忽然又乱又烦。

        玉芊忙拢住心绪,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的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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