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刚才那辆车里的,还真是闫浩。
他不是在调查杀人案吗?难道杀人案发生在那个村子?为什么又要大半夜的去调查?刚才打电话给自己,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是想试探自己的行踪吗?要是被闫浩发现了自己在倒卖药品,那就死翘翘了啊。
叶文锦铁青着脸,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左耳的耳钉。这是他想克制情绪时的习惯性动作,身边的每个人几乎都清楚。那个弓箭形耳钉被他搓得圆滑发光,可见叶文锦摸了这耳钉多少次。自打跟叶文钧在一起后,这耳钉他就没再换过,每次摸上它,就好像叶文钧在自己身旁。
"回来了?"闫必信从报纸里抬起头。
"嗯。"闫浩把外套往沙发上一甩,"新的那个杀人案有点儿苗头了,我和小白昨晚在村子边上蹲了一宿,抓住一个作案团伙的小头头,目前已经招供了。"
"不错。"闫必信赞赏地竖了个大拇指。
"那人说,"闫浩急不可耐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仰头就往嘴里灌,"他们也只是个作案分支,小巢确实就在这个村子边缘,负责进货一些迷药,作为作案辅助手段。"
"没蹲到交易现场?"闫必信问。
"没蹲到。"闫浩叹了口气,"药贩子非常贼,反侦察意识极强,而且我本来想打进他们老巢的,今天也没注意他们交易了没有……"
"行了,有进展可以了。"闫必信拍拍儿子的肩膀,一副很为儿子骄傲的模样,"我家浩就是办事儿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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