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被他们宗门的一位强者带回来,将他扔到了徐家祠堂,他走的时候,只留下两句话。”
“哪两句话?”
“救徐长生者,死!”
“第二句呢?”
“不过也无所谓了,这天底下,没有人能救他。”
徐明说道这里的时候,手臂额头上青筋直冒。
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四年时间,但每次想到那个人给他们一家人带来的耻辱,他便怒火吞天。
他从未忘记,那天的场景,甚至成了徐明心中的魔障。
夏尘可以想象那样的屈辱,毕竟他也曾经忍受过那种痛苦。
“所以,并不是没有人能治,而是不敢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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