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一上午了,一阵一阵的,”方茴接着说,“您给我开点止疼片吧。”

        “痛经吃止疼片哪行呀!你岁数这么小,又这么瘦,不能乱吃止疼片。最近有没有受凉?吃冰的什么的?”

        大夫突然和气了起来,详细地问了问方茴的饮食起居,给她开了药和假条。

        “我给你开点益母草,外加一盒凯夫兰。疼得厉害就吃凯夫兰,但最好只吃一次,有时间你再来复查看看,详细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其他问题。”大夫把单子递给她说。

        方茴道了谢,刚想起身,大夫又说:“你呀,下次再不舒服最好别让男同学陪着来。”

        方茴窘着点点头,逃也似的离开了诊室。

        陈寻一直沉着脸在门口等着,见方茴出来忙迎上去说:“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开了点药。”方茴刻意离他远点说。

        “那大夫怎么那么说话啊!真够孙子的!”陈寻回头瞥了一眼说。

        “是咱们不好,不该逃课出来,让人误会。”方茴黯然地说。

        “那有病不看啊?是他们思想太复杂!我们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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