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承紧绷的俊脸附上一层寒冰,漆黑的眸中翻滚这滔天怒火,好似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吞噬进去,“单渝微,你再说一次。”

        “陆律师耳背吗。”单渝微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陆泽承,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说,我,对,你,没,有,兴,趣。”

        下一秒,现实告诉她不要随意触怒一个暴怒边缘的男人。

        单渝微整个人被抛在了柔软的沙发上,身子跟着弹了两下,忍不住拔高音量,“陆泽承你干什么。”

        “怎么,不叫陆律师了。”男人已经欺身向前,将她弱小的身影逼到边缘。

        单渝微悬空着上半身,退无可退的看着他。

        这一次她借着朦胧的月光,才看清楚男人眼中弥漫的风暴有多么骇人。

        “陆,陆泽承,你离我远一点。”

        单渝微猛然发现自己激怒他的想法有多么愚蠢。

        “单渝微,你在害怕。”生气的男人让人越发捉摸不透,就连声音都该死的好听撩人。

        单渝微两只手撑着沙发的扶手不让自己掉下去,倔强的眼眸却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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