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的他们,一个正拿着一块玻璃划自己的脸,一个在拦,显然自残的是父亲,拦的母亲,哭的一脸的泪痕,而且很是瘦削,皮肤蜡黄。
不过那个父亲其实是有几分姿色的,但是因为破产后的打击和酒精的摧残,就显得很憔悴了。
他们现在看着我也是特别惊讶,很不明白我是怎么进来的,但我赶紧说道,因为门没有锁好,所以我才进来的。
听了我的话,孟凡的母亲就艰难的从他父亲的手里把玻璃渣子给拿走了,然后站起来说道,“你好,你有什么事吗?”
我点了点头,直接说我是你儿子找来的!
听到儿子两个字,女人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赶紧用手抹了抹眼泪,而她手上不止何时已经干涸的血迹又抹在了脸上。
看着我们在讨论,那边坐在地上的男人,又开始拿起酒准备喝,就在他开瓶子的时候,贺兰易直接给他按住了。
然后男人看就连酒瓶都打不开了都打不开了,就又开始生气,骂道,“妈的,现在就连酒都欺负我吗?”说完就准备把手里的酒给砸了。
不过贺兰易在那里,他根本就拿都拿不动,看着这情况,女人惊讶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意思是跟他想的一样,然后说我能看见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