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往下讲。

        从过去到现在,时南讲了整整两个多小时,说的口干舌燥,宋林笙去端了杯水给他,时南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

        “你说……为什么是八点和六点啊?”时南小心翼翼睨着宋林笙的脸。

        “早上八点和下午六点?”宋林笙重复一遍时南的话,皱着眉想了想,“你不是说他羡慕你吗?你能让他羡慕的无非就是爱你的爸爸妈妈,一个温馨的家庭,而下午六点以后应该就是你们家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刻吧。”

        似是醍醐灌顶,时南瞬间通透了起来。

        竟是如此。

        时南紧紧盯着宋林笙,宋林笙迟疑地问他:“怎么了?”

        时南心里很难过,因为没有记忆,所以宋林笙那样轻描淡写的将自己那些隐秘的难过伤痛说了出来,而这样的他更令时南难受与心疼。

        “宋林笙。”时南抱住他,“我们不要止痛药,我们要痊愈。”

        时南想要梅清仪给宋林笙催眠,梅清仪说这个方法不可行。

        一则宋林笙的失忆与时南那种幼儿期遗忘不同,不是通过催眠就能找回来的,二则无论是什么时候的宋林笙都不是一个能随便被催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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