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宋林笙轻声问。

        时南用很小的声音说:“等我。”

        宋林笙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来的时候尚且天清气朗,不过片刻竟然已经要下雨了。

        宋林笙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梅清仪和时南之间的谈话他不在现场却能差不多猜个大概,毕竟梅清仪会的他大概都知道。

        他不相信梅清仪,不,是他不相信任何人。

        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必然是要全身心的信任他,他永远无法信任梅清仪,甚至会有不自觉的抵抗心里。

        他知道梅清仪会对他做什么,会对他进行怎样的治疗,然后他本能的便会有应对机制,这样的治疗永远不会有结果。

        如果到现在他还是独自一个人,那么他永远都不会来见梅清仪,但现在他不是。

        时南是个正常人,他应该过正常的生活。

        宋林笙一支烟抽完,又点了一支烟。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时南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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