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做。
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她羞愤地扭开头,抿唇不言。
周易宁的吻从她的脖颈往上落,最后贴着她的耳廓又问了一遍。“真不会?”
唯筱躲过脸,打定主意不回他。
她不说话,周易宁反倒越发来劲。“晚上试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羞耻的位置,这一晚的周易宁像是失了禁锢一般,下手毫不留情。
像是未经驯化的野兽,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肆意又占据着绝对的力量。
唯筱的轻挠和呜咽反倒成了他的助兴,滋长他的渴望。
深夜漫长,萎靡旖旎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将两人坠入幻境。
她侧过头,在玻璃的倒映里看见自己,又仿佛透过那层玻璃,看见了那晚独自坐在阳台孤寂淡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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