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茶却看那安德森眼底暗存的不怀好意,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最能让敌人生气的方法,从来不是战胜他,而是无视他,不把他放在眼里,被当成的空气的滋味可比被当成相同地位的敌人的感觉难受多了。

        “贵为一国公主,也该有一国公主的责任,我很疼爱你,但是亲爱的妹妹,我离不开王都,总该有人去清理那些乱民。”

        他把帽子扣得极大,紧紧盯住她,不让她有拒绝的余地。

        “当然,我会给你所需要的一切,尽管开口。”那一句发着腻的宠爱,不过是安抚女王的手段。

        女王拉过她的手,要开口。

        涂茶先她一步。

        “我愿意去。”王廷之上,她站着的身姿挺立,与王座上的那位对峙而不落分毫,发尾的绸带飘扬。

        眉眼坚定而不退让,是一国公主该有的柔和中带着坚韧。

        “只有一个请求,”她看了一眼这偌大王都灿烂的空壳,“我想要组建新的军队。”

        “这一切需求,应该包括这个吧。”她抬起头,不曾泄露半分情绪,冷静眉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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