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台后,灵玉得了陈如星的消息,刘载义果然是坐得离舞台远远的,而且是坐在了后排最偏的角度里,那里基本上看不到舞台上的表演。听到这个消息后,灵玉才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而且她也为刘载义这种笨笨的感情表达方式而感动:“笨蛋!”

        一如之前所料的一般,众多花魁们各自使出自己最擅长的技艺来表演,最后却仍然敌不过灵玉那一支《千手观音》的舞,不论舞姿,不论音乐,单就是这支舞所包含的祝愿与心意就足以让这些凯旋归来的将士们为之感动。

        与众人一同退下舞台来后,灵玉换了衣服,正准备离开时,柳先生却是来到了帐篷里:“灵玉,大家都很想听你唱的《寒衣调》,不知道你是否可以为大家唱一曲?”

        灵玉稍稍犹豫了一下后便点了点头:“可以!只是,我没有带琵琶过来,还要先去问别的姐姐借一下琵琶才行!”

        柳先生呵呵一笑:“刚才我听到大家说后,便派我去碧水坞把你的琵琶取来了。你不会怪我自做主张吧?”

        灵玉无奈的看着柳先生:“您都已经这样做了,灵玉哪还敢怪您啊!呆会灵玉不乐意的话,被怪罪的可是灵玉,不是柳先生啊。”说完,她笑着从柳先生手中接过琵琶再次登上了舞台。

        当琵琶声响起,舞台下马上变得安静了起来,就连坐在最偏僻位置的刘载义也不由得怔了一下:“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嘿嘿,灵玉的歌声可不是想听就能听的!听说,自她挂牌起,就一直被恩客包养,先是一位番商包了她半个月,然后是陆庭威包了她半年,再后来,清羿楼的楼主直接把灵玉剩下的一年半全包了下来。这样大手笔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来者,但至少是前无古人了。”喝到半醉的南宫烨笑着搂着刘载义的肩膀:“我看,分明是你忍不住了,所以想找个借口去看美女了吧?”

        “别开玩笑了,像你我这种人,美女还看得少了吗?要不是灵玉为人高义,才气过人,我根本都不会去注意这样的女人。”刘载义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不说别人,单说成寻刚过门的妃子,帮你治过脚的巫凌儿,我相信这世上能胜过她的便不在少数了。”

        “月光稀,是谁捣寒衣?望天涯,想君思故里……”当这柔柔的,如歌如泣的心灵之间从台上那看似瘦弱得不经风霜的女子口中唱出时,刘载义一下站了起来:“这……”

        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只觉得有什么击中了他的后颈,整个人便晕了过去。就在他晕倒的同时,一个人已经伸手接住了他:“这位公子,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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