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脸上的惊惧终于散了,颇有些尴尬的整理了一下表情,反倒怼起了毕秋:“你堂堂一个大老板从后门进公司像话吗?”

        毕秋眼底一抹心虚,这才想起自己还在门外颇有些不安全,推着李念走了进去一把将大门关上:“我这不是为了体察民情吗?一个好的公司要做到全方面立体化的福利覆盖,你再看看我们汇爱,啧啧,这就是所谓的顶级保全?是个人就进公司?那帮老头了不是说总说我不做实事吗?明天我就开股东会,投票炒了这个保全公司!”

        她说的义愤填膺,可李念是谁?那可是跟了她几年把她了解的‘体无完肤’的女人,抱臂冷笑道:“说吧,你躲谁呢?”

        毕秋被一秒打回原形,胸也不挺了,气焰也不嚣张了:“还能谁,就那尊大佛呗。”

        “啧啧,毕秋啊毕秋,你也有今天啊。”

        毕秋十分瞧不惯她落井下石的口气,磺着脸道:“我不是怕他,就是那天的事,确实是有点尴尬。”

        “我又没说你怕他,你心虚个什么劲?”

        毕秋鼓腮,直起扑过去咬她,突然眸子一转,奸笑道:“你呢?堂堂大总裁的金牌助理还要从后门溜出去,是哪尊大佛如此有魄力收了我家的小念念啊?”

        李念被她说的面红耳赤,急道:“你少胡说八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毕秋一脸的无辜。

        李念扭过脸,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打断她道:“这么晚你来公司做什么?不是去试礼服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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