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他们已经汇合了数十人,领头的是几个中年男子,向着郭玉投来审视的目光。
旁边还有个小胖子在其中一个拿着折扇的男子耳边指着郭玉大声喊道。
然后,中年男子起身来到郭玉面前不远处,摆动了下折扇,笑着脸阴声说道:“在下鲜于通,就是阁下方才打伤了我的徒儿?”
“怎么,你有意见?”郭玉冷声没好气地说道:“你的乖徒弟做了什么,你这个当师父的不会不知道吧?”
“在下的徒弟不过是些许言语不当,阁下不觉得下手太重了吗?”鲜于通见郭玉如此不给面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看上去愈发阴鹜。
“呵呵,下手重?”郭玉被气笑了,依次看了眼华山派众人,“他言语如此轻佻,我只是让他腿麻了一会,算是小惩大诫,难道你们华山派还想因此报复在下?”
“我们华山派的人犯了错,自有本门的门规处置,恐怕还轮不到阁下插手。”
鲜于通的面色已经变得铁青,十分不善地盯着郭玉,“阁下的举动已经坏了江湖规矩,在下迫不得已只好称量称量你的斤两,看有没有资格管我们华山派的家事。”
“家事,好一个家事,你们华山派还真是霸道的可以,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见鲜于通如此不讲理,郭玉忍不住出言嘲讽。
“你是在找死!”
鲜于通一声轻哼,手中的折扇做出剑状,直直地向着郭玉胸口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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