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纪晚园有些纳闷,怎么杨希啥要求都没有,自己是不是该主动点?唉,明天遇到王哥再问问他咋回事。

        纪晚园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才想起来杨希没上过厕所,于是他问:“你要上厕所吗?”

        杨希嘴唇抿着没有回答。

        “你要尿尿吗?”纪晚园换了个更俗的说法。

        杨希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纪晚园有些被无视的落寞,又坐回沙发上。

        等到晚上,纪晚园知道该给杨希擦身子睡觉了,他把水龙头开大,用脸盆接水。

        水从水龙头涌出来的时候,他余光瞥见杨希似乎是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他想,失明的人听力往往会很敏感,也许是水龙头一下子开太大了,杨希才被吓了一跳。

        纪晚园用洗脸巾沾着水,轻轻地擦着杨希凝脂般的面颊,把那片有些干燥的嘴擦得湿润,又轻轻地把杨希病号服上衣的扣子解开,沾了水的毛巾在他的胸口和肚子上来回划拉着,纪晚园像是怕弄痛了杨希,干什么都轻轻的,跟挠痒似的。

        等到擦完上身,纪晚园有些犹豫地去扒拉杨希的裤子想帮他擦擦腿,却被杨希眼疾手快地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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