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老说得在理。”叶桑远哑着声音应了一句。
见严峰似有不豫,叶桑远也垂头不语,此刻气氛甚是尴尬,晏家主不由得打个哈哈,寻了个自认安全的话题,问道:“那恶徒陆清洵此刻也在桃花楼里受刑?到时刑堂露面时,也能学会那般摇尾摆臀?”
“……一个月时间还短。”柳栖寒淡淡应了声,想到面容正在按照陆清洵模样以针刀修整的晏书恒,嘴角微微勾了勾。“只够训他身体浪荡、仓皇不堪罢了。若手狠些,便如严长老的金铃儿那般连人言都再说不出口,只会呜呜叫唤。那些规矩仪态,倒是成犬后慢慢教习的。”
听到“不能再说人言”一句,叶桑远身子又是微微震了震。
柳栖寒扭头看向晏家主,笑问道:“先不说这些——晏家主却还想看哪处?不妨继续走走看看?”
趁严峰也将眼神投向那晏老头,柳栖寒侧过身,将一颗传讯玉珠塞进了叶桑远冷汗津津的掌心里。
——玉珠里用神识简单刻了深夜见面详叙的时间地点。既叶桑远不敢明面上对严峰翻脸,又似是相当在乎叶锦翎,柳栖寒倒并不想错过这暗中推波助澜给严峰添点麻烦的机会。
柳栖寒原不大把这和他非亲非故的叶锦翎死活放在心上——合欢宗捉奴调奴之事众多,他若个个伤春悲秋心有不忍,又怎活得到今天。甚么妖奴,双修侍奴,淫犬,合欢宗内多得是。他在乎的,也只有一个陆清洵而已。
“……今日本就是老朽冒昧了,不敢多留,过几日再来赔罪。”晏家主点头哈腰,又连忙道“不必送了,老朽自己出去”,转身往大门口走。他来桃花阁寻人本也是走投无路,此刻实在没有线索,也只得算了。
 ;叶桑远也哑声道了个别,与晏家主一起往门口去。柳栖寒遥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转头向严峰道:“长老若无事,我也告退了。”
“去罢,那颗蜃珠下落,多派人搜集消息。否则宗主怪罪下来不给你解药,倒不要来求我。“严峰颐指气使地吩咐了一句,转身走入那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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