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时间已过,却不见那抹倩影在外活动,烛台切光忠哼着歌,将红豆加入煮好的白米饭中,盖上锅盖,让炊锅继续蒸熟。他笑着对总揽农务的刀剑男士打趣说,「桑名江,麻烦将红豆列为长期种植的食材。」
好日子,值得庆祝。
抚子缩在被窝里,睡得很沉。随着呼x1起伏的棉被,乌黑的秀发在纯白枕上蜿蜒,透出的一小节,布满红痕的雪臂,明明已经开窗散味,待在屋子的鹤丸国永却莫名感到心跳加速。
鹤丸国永匆匆一撇就收回视线,迳自替三日月宗近套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没办法,显形多年的三日月爷爷依旧不会穿自己的出阵服,在脑袋上有多狡诈,在生活上就有多白痴…好吧,可能只有脱衣服的时候例外。
三日月宗近的嘴角上扬,心情YAnyAn明媚,大大方方揭穿鹤丸国永的小心思,「真是稀奇,鹤丸这是…动心了吗?」皮制黑手套搭载白鹤肩头,吹在耳边、带着笑意的低语彷佛恶魔低喃。
直白的问句让长年惊吓他人的鹤丸国永终於嚐到慌张滋味,金属链条撞击的声响彰显着动摇的心,顾忌着不想把睡梦中的美人吵醒,他只能沉下脸,用气音发出警告,「三日月!」回答他的是三日月宗近爽朗笑声,与从被窝砸出来、带着暴躁起床气的枕头一枚。
「主君,我进来了!」获得回应後,穿着运动服绑着高马尾的鲶尾藤四郎,双手提着大托盘的把手,踏进审神者房间。
抚子坐在外间,靠着背枕,只留给对方一个侧面。纤细的手指在书案的虚拟键盘间歇X的敲打文字,神情懒惫却多了妩媚。鲶尾藤四郎低头看了看托盘右边的午膳与左边的药品,拿不定主意要劝说审神者先吃饭还是先上药。
「怎麽了?」关掉对话页签,抚子转身面对鲶尾藤四郎。
「主君您是在生气…吗?」鲶尾藤四郎内心有些忐忑,就是因为担心主君会迁怒,他才拦住担任今日近侍的弟弟,对调两人的轮值日,然而,主君的态度一如既往,让心存忧虑的他松口气的同时也感到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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