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谁来过?」不就是甯空,哪多了,她不是每年都会来。

        「空儿小姐来过,就几天前而已,她这次在这里待了b以往长的时间。」秋伯说着说着忽然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语气也有些悲伤:「空儿小姐,那天抱着梨树,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她一直不停不停的哭,就像要将什麽心里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一样,哭到後来还晕了过去,可把我这老头子给吓坏了。」

        听到这,我眉头蹙起,委屈?她能有什麽委屈,难道真有我不知道的委屈?

        可是有什麽委屈不能跟我说,却要跟丁羽熙说的。

        「後来我赶紧请医生过来,医生说空儿小姐是小产过後,身T还没完全恢复,再加上情绪过於激动才会晕过去的。」秋伯又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怎麽好好的说没就没了,也难怪空儿小姐会这麽伤心了。」

        秋伯一直不停的在说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回,就只是静静的听着。

        直到听到秋伯後面的那句话,我才忍不住的开口。

        「她自己不要孩子的。」我咬着牙,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自己不要的,怎麽可能呢?」秋伯很惊讶,完全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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