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有心疼的,可看到她腿上的伤,心疼只在瞬间就都转为了愤怒。

        自己要做,难道我还要跟着做,我也是有脾气的,不是事事都可以迁就的。

        晚餐,考量甯空刚退烧,秋伯准备的都是清淡的料理。

        吃饱饭後,秋伯像是知道我想做什麽一样,主动说要把主宅留给我,他去睡隔壁的小苑。

        那晚,我强势的将甯空压在了床上,可一点都没想怜香惜玉的意思,不过该做足的我不会少。

        手从白皙柔软的皮肤上滑过,惹的身下她颤栗了起来。

        她身上敏感点,我是最清楚的。

        在我的撩拨下,她很快就软成了一滩水。

        我一次一次用力的撞击,她咬着唇双眼含泪的求我:「呜??枫??慢点??」

        我怎麽可能就这样放过她,邪魅的g起嘴角,放慢语速的问:「知道疼?要我慢点?」

        甯空点着头,口里发出嘤嘤的嘤咛,这声音像是准许我使坏的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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