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朋友怎麽劝,她都不愿意接受治疗,她觉得自己很好,并不需要看医生。

        或许她只是无法信任那些医生,而我是医生却刚好是她能信任的人。

        所以她才会在我面前,显露出她的脆弱,并接受我的帮助。

        从我开始帮她治疗到现在,我能很确定,只要不是受到重大的刺激,她发作的机率几乎是零。

        在我思考这个问题的同时,我也开到了北邻,我将车停妥了,就急速的用跑的去到丁羽熙的墓前。

        我看着她抱着丁羽熙的墓,崩溃的痛哭,心也跟着隐隐发出疼痛。

        「空儿。」我试着喊了她好几声,她都像是都没有听见一般。

        隐约中听到她说:「羽熙,你为什麽要丢我一个人,我真的好痛苦,你带我走好不好?」

        听到这里,我皱起眉,这是怎麽了?

        我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试着让她听到我说话:「空儿,到底怎麽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还是没看我,可是嘴还在动:「我只想你好好活着,好好的陪着我,我不想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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