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箱拿出一杯酸N,烤面包抹果酱。
梳化完成后,提早十分钟走到公车站等车。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谁需要男人───
「喀──」清脆声之后,我重心不稳,往前扑倒。
没有布料保护的膝盖擦上石板地,留下一片模糊的浅浅血迹。
痛Si了,我瞪着断掉的高跟鞋,看杀父仇人一样。
瞄一眼周遭赶忙的人群,自己一个人一拐一拐地走回家,换鞋。
坐什么公交车,我还坐不起出租车嘛!
下班,没人约,突然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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