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案的最后，我补充道：「多亏你的牵线，公司资金来源相当充足。」
并装出一脸感激的样貌。
我想，我现在一定很讨人厌。
看杨宇婕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我坏了她心底的算计。
至少没让她太顺利。
「宋特助最近的气sE特别好，是有好事发生了？」
「是呢，Ai情事业两得意。」
我前倾靠近杨宇婕耳边，轻轻慢慢的说。
「还得归功于你，我对戚晏很满意。」
「你以为你设计戚晏后，他还会帮你吗？」
退回原本的位子，我看向杨宇婕的眼神里多了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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