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从脊椎底窜到头顶。
想哭又想笑。
原来成辄一直知道我喜欢他。
原来我自以为掩藏的很好的感情,其实破绽百出。
原来我自以为是Ai情的感情被他定义成崇拜,他怎麽可以擅自断定。
原来我这几天的心不在焉这麽的显而易见,连他都替我担心。
这瞬间,我觉得天摇地动,我的世界似乎在重造。
浑浑噩噩来到下班时间,我瞄着窗外风景,那个固定的方向。
除了车道雍塞没有其他特别。
「你家护花使者去采别朵花了?」蔡承灿看着窗外风景,没头没尾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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