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高速公路上,静得可怕,如果身边每个人照应的话,的确是挺容易出事故的。
拐个急弯的时候,沈佩佩一面调整方向盘,一面回答傅茗:“没错,如果说是一开始,我的确存着利用她的心态多一些,但你有所不知的是,就在年前我手术期间,是人家冯夏不眠不休的照顾我,才能让我以那么快的速度出院,说实话,我妈对我都没这么耐心过,你说就是这样的交情,我能不念人家个好吗?”
“你生病了?还手术?那你咋没告诉我和丹丹呢!”
傅茗梗着脖子反问道,沈佩佩却异常冷静,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不满的说:“哼,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我说的是年前!也就是刚得知你和卓文远合起伙来骗我一百五十万的时候!”
傅茗这回倒是偃旗息鼓,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沈佩佩还在自说自话:“其实说起来,也正是因为那场手术,让我遇上了俊德,说实话,一开始接触的时候,我真没想到他的身家能过亿,他为人很和善,总是给人很儒雅的感觉,后来接连带着我出入了几个只有是会员制才能出入的场所,我这才意识到人家跟我压根就不是一个阶层的!”
傅茗缩了缩脖子:“你该不会忘了白家梁的教训吧?不是每个高档消费的,都是有钱人,就好比那次在酒吧里,他不是骗了你消费……”
“快打住!你以为我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啊!”沈佩佩最是听不得白家梁的名字,还好恶人自有恶人磨,他现世报的状态,多少抚平了些她的怒火。
说着,沈佩佩又习惯性的伸出手来,展示那颗明晃晃的钻戒:“你光说俊德是骗子,可是你见过哪个骗子,动辄给你花上七位数买戒指的?可直到他这次回来,带着我跑遍了H市大大小小的婚纱店,那些都是高级定制的成衣铺,最简单的一件礼服都要十几万!那还不算单独点名的面料和配件,可是你猜怎么着,选来选去,我都没有遇上合心意的。”
“你该不会是得了选择恐惧症了吧?”
深夜,傅茗实在困得慌,再加上本就不愿意多提及沈佩佩的新恋情,傅茗实在太了解自己了,她觉得这事儿在卓文远还未知前,每一次和沈佩佩单独提起孙俊德,都是一次都卓文远的背叛,所以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着,并没有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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