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明天就是她拜入天海阁的大日子,她激动一下,憧憬一下进入门派之后的美好生活,一点儿不过分。但是进入天海阁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她其实心中早就有数,毕竟走通的是杂役总管事的路子,进去了就是个外门弟子,g的就是杂役的活计,一切都很明白;倒是今天这两位一看就来头颇大的仙师,彻底将她的心湖搅乱了。
炉鼎……
她溜过妓院的窗缝,看到过“YyAn和合”的场景。她看见p客支棱着一根黑黢黢的rguN子,在妓nV两腿之间一挺一挺地动,两手r0Un1E着妓nV白白的大nZI,嘴里“小娼妇”、“SaO母狗”地骂着,妓nV哎呦呦地叫,水蛇似的腰左右扭着,“好哥哥”、“亲相公”地叫个不停,两人相连处传来啪叽啪叽的水声。
那位红衣服的仙人,要自己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吗?
那么问题来了,那么粗的一根棍子,是怎么进到人两腿中间去的呢?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身上长着这么大的一个窟窿呢?
还有那位青sE衣服的仙人……
他笑起来真好看,就像春风拂面。
站在那里,挺拔的身形,便如远山。
满脑子都是对方指尖滑过自己侧脸的微凉触感,灵霄淡定不能,左翻滚右翻滚,实在是无法入睡,g脆爬了起来,擦亮火折子点起一盏油灯,cHa好了门窗,从柴堆底下cH0U出自己珍藏的小铜镜,用软布巾擦了又擦,总算是擦亮了,然后身子转向了墙面,又将被子披在了身上,油灯搁在了面前地上,再将镜子垫在T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亵K褪了下去。
细白的两条小腿从K中一寸一寸地褪了出来,优美的腿部线条直顺到鸽翼般的一双小脚,她微微分开了两腿,低下头拿起镜子,用镜面正对着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小心翼翼拨开大花瓣,露出了里面尚未发育的细小的柔nEnG软瓣,二指左右推着两瓣大花唇,左推右推,试图在这窄小的缝隙中间找个洞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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