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时雍以为他会继续下去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赵胤会故态复发,就着那个吻她的姿势慢慢地覆在她的身上,昏睡过去。
仿佛被一瓢冷水浇个透心,时雍的酒登时醒了一大半。
她发誓这次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想好了酒精能麻痹神经,可能不会那么疼痛。
哪料到,居然又出了这种幺蛾子?
这男人是比她喝得还多?
还是像上两次一样?昏过去了?
时雍拍了拍赵胤的脸,见他没有动弹,将他摆弄过来躺好,困惑地揉了揉自己的嘴,满是不解。
“难道我……有毒?”
……
月朗星稀,几盏灯火照不透青石板尽头的亭台花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