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声,喷了。
这哪里是水,分明是马奶酒。
时雍呛咳了几声,绝望地揪着眉看他,叹口气。
“太师凭什么认为,我和乌日苏皇子有同等价值?赵胤一定会换?”
阿伯里冷笑几声,上下打量她。
“你是赵胤心坎上的人吧?”
心坎上的?时雍咳得更厉害了。
“我大概不是他心坎上的人,而是他想砍的人。你赌得有点大!”
阿伯里道:“无本赌博,输赢无畏。”
时雍道:“不能这么讲。你这本下得可大了。我生我死虽是我的命,可你偷偷这么干,巴图要是晓得了,依他多疑的性格,太师必将失信于他,不划算。”
阿伯里听她这么说,心里短暂的划过一抹思考,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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