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止住我的哭泣:“不会的,我们楚楚这么好,怎么能不给姐夫生儿子呢?反正你姐姐也年轻,以后应该也能怀上,姐夫给你想办法。”
我得逞,但还是假装不忍心摇头:“姐姐也不容易的,姐夫你要做什么?”
“我让厨房给你姐端一碗堕胎药,等我们楚楚什么时候生下姐夫的第一个儿子,你姐姐才被姐夫我允许怀。”姐夫轻描淡写。
体内的生育肉棒已然疲软,不过仍然有滴状的浊白涌出,姐夫嫌不够,紧了紧腹部,让粉肉柱继续射出子孙。
——
一个月以后,一个“偶然”的意外,挺着六七个月大肚子的姐姐小产了,生了一个女孩,不过是死胎。
一碗又一碗补药送去了主屋里,大夫说姐姐身子骨算是差了,以后可能不太好怀上,但是好好养着身体也说不定。
趁着姐姐坐月子养身体,我忙抓着机会和姐夫亲热。
姐夫越来越宠爱我,尽管姐姐刚失去了和姐夫的第一个孩子,姐夫却也能在床笫之间和我谈笑:“你姐姐终于流产了,不过是一个贱种,还敢克楚楚的肚子。”
我夹紧姐夫的肉棒,表情无辜纯真:“姐姐应该也很难过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