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梨花带雨,说家里嫡母给我安排了很差的婚事,感觉人生无望。
姐夫果然心疼极了。
我跟着他回了卧室,半有意无意亲了他。
姐夫马上激动地回吻,扒拉我的衣服。
“楚楚,跟了姐夫。”
我故作为难:“可是你是我的姐夫啊。”
他道:“姐妹共侍一夫千古从来正常。”
于是我没有怎么抗拒,咬着唇承受了姐夫的入侵。
他许是很久没有过房事,那东西硬极了,烧铁似的,腰身发力,挺动抽插。
“啊~嗯、姐夫好厉害,楚楚都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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