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雨说:“轩昂,我准备把老毛头和王大炮一起送去劳改,这得你帮忙。”
抱起燕燕来,她问:“宝宝怎么不回家呀,是不是想要吃姐姐的糖啦。”
王大炮觉得可笑:“大妈,就您那又老又肥的大屁股,我看都不稀罕看。”
已经是夜里九点钟了,而此刻,该到大家出门解个溺,睡觉的时候了。
“他妈的,你又是谁?”
而且一会儿功夫,小伙子已经把蜂窝煤炉子生起来了,火燃的呼啦啦的,还嫌火不够旺,拿芭蕉扇搧着风。不愧忠犬弟弟,陈思雨爱死他了。
“啥意思,他不是个老太监吗,啥叫没骟干净?”张寡妇反问。
张寡妇顿住,是的,毛姆最护短了,而王大炮,是北城有名的小流氓。
尤其是郭大妈,她的屁股被人摸一下无防,又不掉肉,可她怕小公狗似的王大炮要对思雨不利,担心嘛,睡觉时还往枕畔放了一把菜刀。
陈轩昂凑了过来,又说:“姐,这孩子刚才一直在哭,肯定有事,你问问吧,到底出了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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