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挑眉,「你大可以试试。」
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双脚都腾空之後,我试图在空中动来动去,可能因为我把它想成平面,所以这里就是平面了,最後我安心地在「平面」上蹦跳,接着我又把它想像成云,脚踩的地方又变得柔软,发现这项功能的我大呼过瘾,玩得都忘了一旁的提尔。
提尔等我玩够了,才把我捞回包厢,我玩得不亦乐乎,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上都是汗。
他递给我纯白手帕,「夜晚风凉,把汗擦乾了吧。」
我接过,擦了擦说:「这餐厅服务这麽好,还提供手帕。」
提尔看着用过就被我扔在一边的手帕,说道:「这手帕是我的。」
我大窘,把被我蹂躏得不成原样的手帕尽力抚平,摺了几摺,不好意思地还给他。
那手帕多麽白净哪,他竟然舍得给我擦汗,要是我自己用水洗都未必能恢复原状。
「你们应该有特殊的处理方法吧?总b我自己胡乱洗要来得强多了。」
提尔一顿,笑了笑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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