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棵无法动弹的大树,只能看着蛇一寸寸爬满自己的全身。

        ——仿佛要被这弱小于自己数百倍的小小生物绞杀一般。

        鹤的目光有些涣散,下身微微抽动着,双腿间的穴口处又咕地吐出一大股体液,打湿了下方的藤床,但此刻的她已经无暇注意。

        好深……像是要被刺穿一样的疼痛和兴奋。

        明明体内还没有被拓开,小蛇的尾巴却已经深深抵达了终点,那处小小的宫口死死咬住小蛇的尾巴尖,却还是被她慢慢突破。

        鹤无声地抽泣一声,腿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再次彻彻底底泄了一次。

        “太深了……”鹤失神。

        小蛇已经红了眼。

        蛇身还在鹤穴之内蠕动着前进,尾巴尖在一寸寸推开软嫩肉孔之后,终于彻底钻到了尽头。

        那是一处盈润的花房,每个雌性孕育生命的地方。

        但大妖的身体第一次被踏足,却只是一只弱小的小妖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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