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谢晚景如何还不明白他的心思,只觉自己一颗心像是被这流不完的泪水浸皱,又被人温柔地抻平,丛生出枝蔓的爱意,剩下两情相悦的满足与欣悦。于是连忙去将李期云潮湿的泪水拭净,温声地哄他:“好师兄,好师兄,别哭了,你再这么哭下去,我也得哭了。”

        气纯羞恼道:“...你有什么可哭的!”

        “你哭我心疼啊,”谢晚景理直气壮地回他,“那方才的不作数,现下还肯让我亲么?”

        他问得太直白,李期云抹不开面子回答,勇气都在刚刚倾身的一刹用尽了,犹豫片刻,只别别扭扭地更往他怀中靠了些,算是默认。

        谢晚景喜不自胜,捧着他的脸,毛毛躁躁地亲在唇上,发出响亮的一声,眼中亮晶晶地望着李期云,像是讨赏的大犬。

        “你别看我,”李期云却忽然挣扎起来,想挡住自己的脸,“你不信有人喝醉了哭,现在你亲眼看见,信了吧!就是我这样的傻子喝醉了会哭——难看又做作!”

        谢晚景愣了又愣,总算想起来他翻的哪笔旧账,一时间哭笑不得,赶紧去握他的手腕,认认真真道:“信了,真信了。可是师兄哭起来不难看,反而好看得很...不,师兄无论怎样都好看,别气了好不好?那话是我混账,瞎说的,你知道我嘴笨。”

        李期云这才被哄得气顺,泪眼朦胧地质问他:“你真喜欢我?”

        “真喜欢,最喜欢。”

        “真觉得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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