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双手用纸巾擦了擦，走出了柜台。
她跟在我身後，有些紧张。
棠棠当然不会再这种时候跟了过来，她X子善良，但是对人X的揣测，还是差了一点。
走出咖啡馆後，路很宽，许枫跟我并肩而行。
她安静着，不像是她采访棠棠那样的活泼。
「我妻子过世十年了。」我迳自开口。
我们走到附近的公园，这里种了一整片了落叶松，现在只剩下一片枯枝，但等到开春，他们又会鲜绿起来。
「我知道，白老师跟我提过。」许枫的声音听起来很紧，我从前在与人谈判时，最喜欢听见这种声音。
这种声音表示着，接下来我能主导的可能偏大。只是这些年我已经把X子养软了，此时真是有些於心不忍。
「但她跟你提过我跟我妻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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