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诚说你过得不好。」
这话才出，谢永明就别开了脸。
很明白的这是种抗拒的姿态，我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要怎麽帮你。」
谢永明重新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他对我摇摇头，「我自己可以，只是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
我看着他，「那你想见我吗？」
「想。」他很诚实，至少目光神态看起来都是这样。
我放下手上的杯子，「你拒绝了我，却还说这种话，谢永明，你要我做何感想？」
「我是个自私的人。」他丝毫不回避，「但是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朋友。」
他刚刚那个停顿，是想说什麽？
我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云淡风轻的问：「你把李曜诚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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